一花浑身一颤,从恍惚中惊醒。她咬着唇,不说话。
曹毕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滑下去,停在后腰,轻轻摩挲。那动作依旧温柔,温柔得让人心慌。
一花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
可那股荒谬的错觉还在,像一根细刺,扎在心底最软的地方。
她开口,声音沙哑而轻,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曹公子……陈家母女……能放了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那只在她后腰摩挲的手,骤然停住。
空气仿佛凝固了。
曹毕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撑起身,低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方才餍足的慵懒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冷的、像在看什么笑话一样的玩味。
一花的心沉了下去。
曹毕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像刀子一样剜在她心上。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对上他的眼睛。
“护国夫人,”他一字一句,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呢喃,“您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一花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曹毕的笑意更深了。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耳后,又滑到脖颈,最后停在她锁骨上,轻轻摩挲。
“您是不是以为,”他慢悠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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