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值房。
他彻夜整理卷宗,头痛欲裂。
她悄然推门而入,不言不语,只将一碗温热的莲子羹放在案角,又静静退去。
羹甜而不腻,温度正好。
窗外雨声潺潺,他忽然觉得,这值房不再冰冷。
静姝出生时。
他匆忙从官署赶回,产婆道贺:“恭喜大人,是位千金!”他冲进内室,见她脸色苍白,汗湿鬓发,却对着襁褓笑得无比柔软。
她抬头看他,眼里有光:“夫君,我们有女儿了。”他握住她的手,第一次唤她“阿花”,她微微一怔,眼眶红了。
她受封诰命。
凤冠翟衣加身,她端庄行礼,仪态万方。
回府后,她对着镜中华服出神,轻声说:“这衣裳太重。”他自后轻轻环住她:“在我心里,你只是阿花。”她靠在他肩头,许久,低低“嗯”了一声。
弹劾曹褚学受阻。
他愤懑回家,独坐书房。
她默默进来,为他换掉冷茶。
“证据确凿,为何……”他难得流露颓丧。
她静静站在他身侧,声音平和却坚定:“夫君没错。只要是对的,便去做。妾身与静姝,总是陪着你的。”那一刻,她不仅是妻子,更是知己。
她为他整理官袍。
每日清晨,她总会亲手为他抚平最后一丝褶皱,端正冠戴。
动作细致专注。
他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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