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褚学赤着上身,肥硕的肚腩随着喘息起伏,他慢悠悠地踱到桌前,一手拎起南宫一花散乱的青丝,强迫她抬起脸。
另一手则从一旁侍从手中接过一卷泛黄的文书,哗啦一声展开,正是李文渊亲笔所书的奏疏。
他猛地将文书甩在南宫一花脸上,纸张拍得她脸颊生疼。
那熟悉的笔迹映入眼帘,正是李文渊一笔一划写下的铁画银钩。
南宫一花眼睫剧颤,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曹褚学俯下身,粗糙的手掌掐住她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夫人,您说,您那位夫君若瞧见您如今这副贱样——被本官的鸡巴肏得屄水横流,嘴里还含着本少爷的精液,满身都是我们父子射进去的脏东西——他会不会气得吐血三升?会不会后悔非要与本官作对?”
南宫一花浑身发抖,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想摇头,想否认,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被曹褚学的话语刺激得,屄穴竟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缓缓涌出,混合着残留的精液,滴滴答答落在桌上。
曹褚学狞笑着将手指探进她腿间,粗暴地抠挖那已被肏得松软的屄穴,带出大量白浊泡沫:“您瞧瞧,这骚屄一听见您夫君的名字就流水!莫非夫人早就想被本官这样羞辱?想让您夫君知道,他引以为傲的诰命夫人,其实是个天生下贱的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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