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字,他吐得很轻,却像惊雷炸响在南宫一花耳边。
谋逆?!王家?!
她瞳孔骤然收缩,看向六蔓,六蔓已经瘫软下去,泣不成声。灵儿更是吓得连哭都忘了,呆滞地看着地面。
“不……这不可能!”南宫一花失声道,随即强行镇定,“王爷,此言非同小可!证据何在?仅凭一面之词,便要定这滔天罪名,牵连无辜妇孺?”
“证据?本干当奉旨南下整肃江南乱局,有专断之权。王老爷子负隅顽抗,已伏诛。其家眷……本当一律羁押候审。”
南宫一花眸光一凝,敏锐地抓住了关键,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锐:
“奉旨?敢问王爷,是何旨意?陛下仁厚,纵是谋反大逆,亦当循律明发诏谕,交由三法司与地方有司会审。将军手持皇城司兵权,私出京师,擅动刀兵,如今更以『谋逆』之名屠戮江湖门户、拘押命妇亲眷——此等旨意,妾身斗胆,请王爷明示真伪,也好让天下人信服。”
嘲风王闻言,非但不怒,反而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厅堂中回荡,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嘲弄。
“夫人果然机敏。”他身体微微前倾,烛光在他深不见底的眸中跳跃,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荒诞的秘密,“咱们这位糊涂的万岁爷……嗯,陛下,他老人家,优柔寡断,行事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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