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被柳千愁用种种药物压下的不堪记忆重新浮上心头。
那是五年前,她还是正道支柱黄山派掌门夫人的时候。
五年前,黄山派,灵堂。
白幡低垂,烛火摇曳,映照着满堂惨淡。
这灵堂,本是为黄山派三位长老与数十位战死弟子所设。
前些时日,西门家家主大寿,黄山派为表重视,除实在脱不开身的她们夫妇二人,精锐尽出,由三老率“黄山四剑”中的其他三人前去祝寿,没成想却正遇上魔教阿修罗一脉大举来袭。
血战之后,西门家满门遭灭,黄山派亦损失惨重,仅四剑中一人重伤逃回。
此战虽重创魔教一脉,黄山派却也元气大伤,门中长辈几乎尽殁,年轻一代伤亡逾半。
幸存弟子人人悲伤,神情萎靡。
她与夫君——黄山派掌门,身着素服,跪于灵前,心中满是门派凋零的悲凉与对未来的忧虑。
夫君紧握她的手,掌心传来一丝勉力的温暖与支撑。
忽然一阵突兀的脚步声响起,轻佻,缓慢。
一个身着锦衣、面如冠玉的男子,牵着一个眼神充满欲望、像条母狗一样全身赤裸的少女,踏入了肃穆的灵堂。
“黄山派今日举丧,柳某特来……送上一份大礼。”柳如风笑着,目光扫过满堂披麻戴孝的男女弟子,最终落在她身上,那眼神里的淫邪与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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