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霸兴奋地搓着手,已经脱得只剩一条亵裤,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紫,正准备加入战团。
李青锋却依旧站在船头,折扇轻摇,目光始终没离开远处的玉剑山庄。
码头旁的三层小楼顶层,东方婉柔端坐琴案前,素手轻抚琴弦。
她身着月白襦裙,发髻间只插一支白玉簪,神色平静如水。
刚刚的琴音正是从此发出。
二楼的东方婉清紧紧抓着栏杆,指节发白。
她穿着一身淡青色衣裙,面容姣好却带着常年郁色,眉间蹙着化不开的忧愁。
目光却死死盯着码头那三艘乌篷船,视线像被钉子钉住一般,挪不开半分。
船头张家小女儿被三根粗黑肉棒同时贯穿的画面,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烫进她眼底。
那孩子细得几乎要折断的腰肢被撞得前后乱晃,小小的奶包子随着每一次凶狠顶撞甩出可怜的弧度,嘴角淌着白浊混着血丝的涎水,喉咙里挤出的呜咽又尖又细,像被活活掐住脖子的猫儿。
更远处,新婚儿媳被吊着双臂,雪白的大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肥厚的臀肉被撞出一圈圈红印,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根淌成一条条亮晶晶的水线。
那汉子一边狠操一边骂:“张家小骚货,平日装得贞洁烈女,现在还不是被老子鸡巴捅得浪叫连连?瞧你这奶子晃的,贱不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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