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冰凉光滑,表面被她的肠液润湿,一点点挤开紧致的屁眼褶皱,推进去半寸。
她屁眼本就未经开发,紧窄异常,此刻被异物入侵,疼得她臀肉直抖,可前面的骚屄却因为这双重刺激而收缩得更厉害,层层褶皱死死绞住吕仁的鸡巴,像是无数小嘴在吸吮。
吕仁低吼一声,腰杆猛顶,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碾磨着她敏感的花心:“夫人,你这骚屄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夹得老奴爽死了!来,告诉老奴,你现在是什么?”
他一边狠操,一边转动玉佩,让那并蒂莲花的雕纹摩擦她敏感的肠壁。
东方婉清终于崩溃,哭着摇头,长发甩动,泪水飞溅:“我……我是个下贱的寡妇……是个被管家操屄的贱货……啊……啊……亡夫的信物……插在贱妾的屁眼里……贱妾好羞耻……好下贱……呜呜……吕爷……大力操我这骚屄吧……用亡夫的东西玩贱妾的贱屁眼……”
她的声音颤抖而破碎,带着深深的自贱和屈辱,可身体却本能地往后迎合,雪白的大白屁股一下下撞上吕仁的小腹,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她的骚奶子跪趴时下垂成两只白腻的水滴形,随着撞击前后前后晃荡,奶头硬硬地挺立,摩擦着锦被,带来阵阵酥麻。
吕仁听着她这番话,眼中欲火更盛,拔出半截鸡巴,又猛地全根捅入,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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