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继续蹂躏她胸前晃动的雪峰,舌尖卷住乳尖猛力一吮,牙齿轻啮。
初初仰头喘息,湿发贴墙散开,像一幅晕染的水墨。
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蒸汽中颤巍巍挺立。
终于,他扶住自己早已硬到发疼的性器,对准那处彻底湿软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初初被贯穿得猛然前倾,胸脯撞上他胸膛,又被墙壁凉意逼回,冰火交煎让她全身绷紧,指甲在他肩头划出血痕。
他开始冲撞,节奏又深又狠。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再狠狠捣入时,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初初被悬在半空,身体完全随他律动,乳浪翻涌,水珠四溅,在玻璃上留下蜿蜒水迹。
他忽然停顿,只留前端在内,又猛地全根贯穿,抵住最深处研磨。
初初失声尖叫,双手在他肩上乱抓,留下道道红痕。
游问一贴着她耳廓低语:“腿抬高。”
他抓住她一条小腿,架上自己肩头。角度骤变,进得更深更狠。初初被顶得泪如雨下,整个人几乎被对折。
他低头吻她架在肩上的小腿,从脚踝舔到膝弯,再啃噬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留下浅红齿痕。舌尖扫过,带起一阵战栗。
然后他重新挺动,速度快到几乎模糊。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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