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摆好晚饭和咖啡,她熟练地打开电视,调到自己常看的综艺,又顺手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电话那头依旧是熟悉的节奏——
少吃外卖,少玩手机,不要熬夜,什么时候回来,还有对前夫永无止境的抱怨。
她听着,没有反驳,也没有接话,只在适当的时候应两声。
“嗯。”
“知道了。”
“再说吧。”
几分钟后,她找了个空隙挂断。
夜终于安静下来。
咖啡见底。
她低头,看着杯底的蓝色折光。
kagami 蓝雏菊。
游问一从日本带回来的。
她当时嫌贵,却还是一路带着。
从澜庭,到出租屋,再到现在这间公寓。
那天的画面浮上来——他刚下飞机,来接她下课。回到澜庭,他从行李箱里拿出杯子,倒酒。
两人轻轻碰杯,笑,微醺。酒气蔓延,然后开始做。
她的指尖在杯壁上停了一瞬,触到刻着的名字。
下一秒——杯子被丢进了装着剩饭的外卖袋里。
干脆利落,没有犹豫。
她坐在地上,慢慢环顾整个房间,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清点。
还有什么,是属于他的?
她不喜欢这种睹物思人的感觉。
要斩断,要清除,要重新开始。
凌晨十二点,余娉发来消息:
【没喝酒,回家了,准备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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