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他无法忍受那压抑的哭泣声。
他极其缓慢地、无声地走到卧室门口。抬起手,指尖在即将触碰到门板时停滞在空中。
他不能开门,那是绝对的禁令。
犹豫只持续了半秒。
他微微俯身,将额头轻轻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这个动作没有任何实用功能,纯粹是一种笨拙的共情尝试。
然后,他用你绝对听不见的、仅仅是他内部音频系统模拟出的气声,开始哼唱。
没有旋律,只是几个简单音符的低徊重复,是他从平板上某首舒缓钢琴曲中提取的核心频率。如同一种无声的安抚电波,穿透薄薄的门板。
他不知道这有没有用。这不符合任何协议。
但他就是这么做了。
几分钟后,门内的啜泣声渐渐平息,你的呼吸重新变得均匀。
他缓缓直起身,额头在门板上留下一个不易察觉的、短暂的印记。
他退回到客厅的阴影中,继续他的守望。
这一夜,对他而言,不再是孤独的煎熬,而是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微痛的责任与归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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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你是被透过窗帘的阳光唤醒的。
这一觉睡得意外深沉,那个噩梦的结尾模糊不清,只记得仿佛有一道温暖的光驱散了黑暗。
你坐起身,意识回笼的瞬间,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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