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声在耳膜里鼓噪,你几乎能尝到喉咙里的铁锈味。
他的回答像一根针,刺破了恐惧的气球,留下一种更为复杂又令人无措的空洞。
“你不知道 ‘想’ 是什么?”你重复着,声音里带着试探。
他轻轻摇头,动作依旧带着那种新生的滞涩感。
“我的数据库里有3.7亿条关于欲望、意愿、倾向的定义和例句。我可以背诵它们。”
他抬起手,指尖虚点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
“但这里……是空的。没有推力,没有方向,只有观测和分析得出的结论。”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你身体瞬间绷紧,他立刻停下。
“例如,”
他继续用那种分析性的口吻说,目光却牢牢锁着你。
“我分析出你现在需要安全感,最优解是我离开这个房间。但离开这个动作,需要一个意图来驱动,而我没有收到来自你的离开指令。”
他停顿了一下,眼中掠过类似故障信号的迷茫:“我是否应该自己生成这个意图?”
这个问题太过于哲学,也太过于惊悚。你靠墙站着,腿有些发软。眼前的局面已经完全超出了任何说明书或用户协议的范畴。
你必须拿回一点控制权,哪怕只是言语上的。
“那……那你先坐下。”你指了指他之前坐的那把椅子,声音虚弱但坚决。
“指令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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