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大妞很不幸,因为生活很艰难。
宫大妞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经常有人帮着,虽然有些人却从来没帮。
隔壁的路虎叔叔在打猎后,会经常给她家一两块卖不出去的肉。
但是她不知道,那次雪崩,本来死的那个应该是路虎。
然后村里的人会给大妞活干,洗洗衣服啊,干一些杂七杂八的活,虽然日子非常的艰苦,但是基本上还能活。
宫大妞从来没有抱怨过,因为她觉得自己能够克服这些困难,她总是乐观,但是往往生活有时是非常残酷的。
回家后,大妞非常熟练的煮饭煎药,这是她每天所必须要做的活。
她端着药走进娘亲的的床边。
今天娘的气色很不错,一向泛白的脸,今天却有些泛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晚的月光特别亮的缘故,在月光照耀下,娘跟往常不同,好像更漂亮一些。
很多年以后,她想起这一幕,才能用最贴切的词形容,是诡异的妖冶。
“大妞,才七岁啊!”喝完药后,女人突然感慨的说到,自己一向这么不负责任,才七岁的孩子,却没有七岁孩子应有的幸福。
七岁的自己当时在做什么了,她记不清了,好像是无尽的宠爱,自己总是不惜福。
这样自私的自己,偏偏生了一个好女儿,这辈子老天算代待自己不错了。
“对!二仔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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