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股冲动也仅仅持续了一个刹那而已。
几乎是立刻,另一种更熟悉的思维方式便接管了一切。
如果没有燕姐……
这个假设句一冒头,后面的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如果没有燕姐,我张闯现在可能还在不知哪个黑厂的流水线上麻木的打着螺丝,拿着勉强糊口的薪水,为每个月往家里寄三百还是五百块发愁。
如果不是我跟燕姐发展出了超越上下级的关系,这个时候我还在鞋厂当保安,夏芸还在雅韵轩做服务员。
我们哪可能像现在这样各自在雅韵轩身居要职,拿着丰厚的薪水和奖金,短短一年就能攒出一套房子的首付?
我们如今享受这一切舒适生活的基底,这些让夏芸可以无忧无虑憧憬未来的资本,追根溯源,哪一样离得开燕姐的提携、关照,乃至……纵容?
如果现在跟燕姐断了……
且不谈感情上是否能够割舍,就单只背后关联着的这些利益根基,便足以让我一脚将自己刚才那片刻的天真踢进垃圾堆里。
我扯了扯嘴角,努力扯出一个自然的笑容,伸手将夏芸搂进怀里。
“当然想,做梦都想。等房子装好咱们就领证,今年过年我就跟你回家见你妈妈,好吗?”
夏芸在我怀里满足地蹭了蹭,闷闷地“嗯”了一声,全然不知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里,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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