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我的心就痛到鲜血淋漓,像是坠入无底深渊般无法呼吸。
但还是那句话,我又能怪谁呢?怪夏芸的善良天真,还是怪李一凡的阴险老辣?
最应该怪的,难道不正是那个亲手导演了一切的自己吗?
更加讽刺的是,在这种灭顶的窒息感中,我的小腹竟然渐渐升起一团火焰,继而无可抑制地勃起了。
这本能的勃发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支离破碎的尊严上。
疼痛交织着亢奋,正是我最熟悉的自虐快感,区别只是这一次来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猛烈,也更加肮脏。
我把头深深埋进沙发里,死死攥紧了双拳。
“操!”
……
那一夜我几乎没怎么睡。
夏芸从卫生间出来时躲闪的眼神,在床上时略显刻意的迎合,还有她整晚死死压在枕头下的手机,都在反复提醒我她真的在背着我跟李一凡联络。
具体是通过小号还是别的什么方式不重要,两人背着我聊了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我的掌控范围,已经不是我自己能够解决的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我顶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开车直奔燕姐家。
她正在后院凉亭里修剪着一盆君子兰。见我进来,她只抬眼扫了一下我布满血丝的双眼,便放下了手里的剪子。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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