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会发生,而在这之前的一切,无论是我的挣扎还是她的纵容,都不过是通往这个结果的必由之路。
燕姐家里自然是有准备避孕套的。
她特意让我拆了新的一盒,接过来亲自帮我戴上的时候,她忍不住低声呢喃了句:“还是跟以前一样吓人呢……”
我的动作很轻很慢,但进入的瞬间她还是猛地扬起脖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瞬间洇湿了身下的绸缎枕头。
那一刻我身体的燥热被浇灭大半,有些慌张地停下动作:“燕姐,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燕姐的眼底满是哀伤,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勾住我的脖子把我往她怀里按:“别出去,再重一点……阿闯,让我疼……求你,让我疼……”
那时年轻的我并不知她为何会有如此近似自虐的反应。
但即便再如何迟钝,我也不可能真的照她说的那样动作。
我俯下身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温柔地为她吻去眼角泪珠。
“没事了,燕姐。没事了……”
那一晚是我第一次如此温柔地占有一个女人。
没有疾风骤雨的挞伐和宣泄,像是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般小心翼翼,落下的每一个吻都带着极致的温柔与怜惜。
但燕姐的反应却是前所未有的投入。她紧紧攀着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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