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的米月茹,是个只会围着灶台和菜地转的美妇人。
可这一次,她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小西装,头发烫成了精致的卷发,说话条理清晰,举手投足间温婉又干练。
她笑着给我们倒茶,言语间不经意提起帮程子言打理生意,那份从容竟让我隐隐看到了燕姐的影子。
程家的人,似乎都在这一年里,变了模样。
我忍不住想起去年那次意外窥见她缚着麻绳跪地母狗般的淫态,心中一时想入非非。
可无论我再怎么肖想,也清楚她毕竟是那个程子言的女人,我终究没敢造次。
我们在程家村只待到了大年初四。雅韵轩那边事情堆积如山,燕姐虽然说可以多休几天,但我也知道不能真的什么都不管。
临走时,母亲拉着夏芸的手,在门口说了好一阵悄悄话。
两人时而点头,时而掩嘴轻笑,最后母亲还偷偷往夏芸包里塞了两个红鸡蛋。
车子发动,驶出村口。我透过后视镜看着母亲渐渐缩小的身影,忍不住问一旁的夏芸:“刚才妈跟你嘀咕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夏芸脸上一红,低头摆弄着衣角,声音细若蚊呐:“咱妈……叮嘱我,说家里现在就缺个闹腾的,让我今年……争取给她抱个孙子回来。”
说完,她飞快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羞怯与期待。
我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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