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粉尘的毛坯大厅里,她倩丽娇小的身影跟周围昏暗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老公,原来那一块大理石的差价,就够咱们大半年的房租了。”回家的车上,她总是累得直接瘫在副驾驶,细嫩的指尖上沾着没洗净的腻子粉,眼神里是被现实洗礼后的疲惫。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但还有个前提是你得闲。
当你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是真没心思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那段时间我俩几乎每天都加班到很晚,有时一天下来只有深夜回家睡觉的时候能打个照面。
然后我帮她揉揉红肿的脚踝,她则帮我按按僵硬的肩膀。
很多时候揉着揉着,我们中的一个就会先响起均匀的鼾声。
窗外是东莞永不熄灭的霓虹,屋内是彼此疲惫的喘息。
日子过得忙碌而安稳,像一台定好程序的机器,轰隆隆地往前滚,滚得人没工夫回头,也没精力多想。
直到年底雅韵轩开年会时,我才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悄然发生了某种变化。
那天我再次站在台上,同样是深灰色的西装,同样是台下黑压压的一片掌声。
我突然想起半年前第一次上台时那个稿子背得磕磕绊绊的自己。
那时候是燕姐和夏芸的目光托举着我,才让我勉强没在台上出丑。
而现在,我站在麦克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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