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双鞋的缘故,夏芸走得极其吃力。每走一步,她那赤裸的脚背都要绷到极限,身体晃动间,大衣里的红绳和腿间的泥泞不断摩擦。
她不得不紧紧攀着许穆的胳膊,左手无意识地揪住领口。
耻丘上的小铃铛随着她那摇摇欲坠的步态,发出极细碎的“叮铃”声。
一下、两下。
夏芸低着头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一样,温顺地跟在许穆身侧。
那双透明的高跟鞋将她的身体强行固定在一种随时准备承欢的姿态,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像是在跳一段充满羞耻的舞。
大衣下摆偶尔晃动,露出她还沾染着白浊液体的脚踝。
他们两个并肩走在前面,许穆挺拔如松,夏芸娇俏依人。
从背后看去,他们才像是那对刚刚温存过、正处于热恋中的真正情侣。
而我却像个被雇佣的摄影师,又或者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尾随者,手里攥着装满羞耻证据的单反相机,沉默且卑微地跟在他们身后。
看着他们侧耳低声交谈,看着许穆自然地抚摸夏芸的头发,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感袭上我心头——原来最深刻的绿,不是在床上看到她被占有,而是亲手将她献给别人,眼睁睁的看着她心甘情愿地成了别人的附庸。
那一刻,我踩着他们重叠在一起的影子,只觉得脚下的铁黑色旋梯深不见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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