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静吧的角落卡座里,我一个人坐着,面前的威士忌几乎没动过。
杯壁上的水珠一滴滴凝结又滚落,在桌布上洇开深色的圆点,像是某种沉默的倒计时。
手机屏幕亮着:22:03.我再次看向门口。旋转门偶尔转动,带进街上的湿气和人声碎片,没有人向我这边走来。
手指在桌沿敲出不成调的节拍。吧台飘来的曲声慵懒低回,好似在为我的等待配乐。
我在等什么?
我知道答案,只是不敢承认。
几天前,我一个人去找了燕姐。
那夜的雨下得铺天盖地。
东莞的暴雨总是这样,毫无征兆地来,像是要把整座钢筋水泥的城市都冲回泥泞的原始状态。
雨水把车窗敲得一片模糊,出租车把我扔在那个我曾来过一次的高档小区门口。
燕姐的家是一套精致的法式花园洋房。她说林叔当年想给她买别墅,是她自己没要。
“房子小点,一个人住着,没那么显空。”
话是这么说,可这也有一百六七十平,四房两厅还带个保姆间。
阿姨引我进去时,燕姐正独自坐在后院凉亭里,指尖夹着细长的女士烟,对着雨幕自斟自饮,眼神里透着些许白日里少见的迷离。
我忽然意识到林叔自打去年来过一次就再没露过面。那这些日子她是不是夜夜都这样,一个人就着红酒和月光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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