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随即传来她破涕为笑的声音,带着点鼻音,软软糯糯的。她说等过完年,一定要好好补偿我。
“又要给我做你那道招牌西芹炒白菜?”我适时打趣了一句。
“去死啦!”她娇嗔着骂了一句,闷闷的声音却藏不住笑意,顿了顿,又有些忸怩地补充道:“反正……反正肯定会让你满意的。”
挂掉电话时,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凌晨两点。窗外的鞭炮声不知何时停了,屋子里静得能听见钟摆滴答作响。
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片昏黄的光晕发呆。
说实话,我还是不太能理解夏芸口中“被洗脑”的感觉,也不知道她说的拿阿辉当亲弟弟照顾到底是不是真的。
但结合燕姐当时对我的讲述,我还是愿意相信的。
燕姐说夏芸当时是全程都护在阿辉身前,并且是自己主动说要签协议。
我甚至有理由怀疑,就连去会所“卖身”这个方案,都是她在得知阿辉的巨额赌债后自己提出来的。
“这个傻姑娘……”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经此一番掏心掏肺的交流,我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郁结,真的被她抚平了大半。
想到她对我那么在乎的样子,我又忍不住露出傻傻的微笑。
“晚安,夏芸。”
“明年见。”
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我渐渐沉入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