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场的小弟看到我们,立刻有两个穿黑衬衫的壮汉小跑着迎上来:“林叔,我们来……”
“去去去,”林叔赶苍蝇般挥开他们的手,顺便掏出一张金色的卡片塞进我怀里,“都滚远点……小闯,你,送我上、上顶楼。”
两个小弟对视一眼,没敢再上前,只是恭敬地退到一旁,目送我们走向专用电梯。
顶楼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像是踩着云朵。
灯光幽暗,空气里的香氛味道比楼下更加好闻。
一眼望过去,走廊尽头只有一扇对开的实木大门。
我扶着林叔走到门前,一阵隐约的声音就透过厚重的门板传了出来。
不是音乐,也不是电视声。
是……人声。
模糊的嬉笑声,杯盏碰撞的脆响,还有……一种被闷在什么后面、却又压抑不住的女人的呻吟,细细的,高高低低,还不止一个。
我愣了下,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是隔壁房间传来的……但这层楼好像就一间房,哪有什么隔壁?
林叔就站在我旁边,他肯定也听见了。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甚至那点酒意都不知何时消散了,只剩一种隐约的笑意。
他下巴朝门的方向扬了扬,重复道:“开门。”
“嘀”一声轻响,锁开了。
一股混杂着烟味、酒气、香水、汗液和某种腥膻的气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