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方向盘,踩油门和刹车时,脚都是飘的,仿佛不是自己的。
身体被过度使用的疲惫,混合着一种深层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现在,回到自己的家,看见书房门缝下透出的灯光,知道丈夫就在里面,柳安然才恍然有种回到正常世界的感觉。
那种在疯狂边缘游走后的不真实感,稍稍褪去了一些。
这里是她的堡垒,她的面具,她必须维持的一切。
然而,这种正常和回归,带来的却并非全是心安。
一种巨大难以忍受的平淡和无聊感,悄然袭上心头。
客厅里太安静了,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
丈夫在书房忙碌,那是他永恒的状态。
儿子不在家。
她坐在这里,像个完美的摆设。
身体深处,那些被马猛和刘涛粗暴开发反复灌溉的记忆,却在此刻不合时宜地苏醒。
仅仅是回忆,仅仅是想起那两个老头丑陋却充满力量的肉体,想起他们带给她的张建华从未给过甚至无法想象的那种近乎毁灭又重生的极致快感……她感到自己的小腹微微一热,一股熟悉的暖流涌出,下面不自觉地就湿润了。
这生理反应让她感到羞耻,却又如此真实。
她夹紧了双腿,脸色微微泛红。
道德的枷锁在勒紧,欲望的藤蔓却在心底疯长。
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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