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密闭的车厢内回荡,带着哭腔,也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马猛心中狂喜,但脸上却依旧装作不满意的样子。他还是没有动,反而继续得寸进尺地追问:
“柳总……你让我干啥啊?你说清楚点……让我……怎么动?嗯?”
他就是要逼她说出最下贱最直接的话。
柳安然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和屈辱而剧烈颤抖着。她在做最后的挣扎。
但很快,那蚀骨的欲望再次占了上风。
她知道,自己都做了,还不能说吗?
身体早已背叛,灵魂早已堕入深渊,再说几句下贱的话,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能结束这折磨,只要能重新获得那灭顶的快感……
她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句话:
“我……我求你……操我……使劲操我……”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彻底放弃抵抗后的麻木和绝望。
“哈哈!”马猛得意地大笑起来,笑声在车厢内显得格外刺耳,“这不就行了嘛!柳总!你早点说啊!你说,我不就知道了?!”
他终于心满意足。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听到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亲口说出“求”他“操”她的话,这比操她一百次都让他爽快!
他不再迟疑,立刻重新开始了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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