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只有一种冰冷的自我保护的本能——顺从,忍耐,尽量减少可见的伤害。
于是,她不再试图说话,也不再做任何徒劳的抵抗。
只是僵硬地躺在那里,闭上了眼睛,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美丽躯壳,任由身上的恶鬼施为。
马猛见她这副彻底放弃抵抗的模样,更加兴奋。
他一边粗暴地动作,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仿佛要将这些天积攒的所有怨气、嫉妒和欲望,都通过辱骂和暴力发泄出来:
“柳安然!你个臭婊子!敢挂我电话?!啊?!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啪啦!”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
柳安然身上那件米白色西装外套的一整排精致纽扣,被马猛用蛮力直接扯得崩飞出去!
消失不见。
外套被暴力地向两边扯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丝质内衬。
“今天我他妈不把你肏得叫爸爸!我不姓马!”
又是“刺啦”一声!
白色内衬的纽扣也未能幸免,同样被粗暴地扯烂。
丝质的布料被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下面黑色的蕾丝花边胸罩,以及被胸罩包裹着的、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白丰满的酥胸。
马猛喘着粗气,一把抓住那件已经破烂的西装外套和内衬,用力从柳安然身上扯了下来,胡乱扔到床下。
接着,他的目标转向了柳安然下半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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