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一阵阵空虚的痉挛从小腹深处传来,那种渴望被巨大物体彻底填满被粗暴对待、被送上极乐巅峰的冲动,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
她猛地抽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胸膛剧烈起伏,脸颊滚烫。
她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昏暗的轮廓,眼神里充满了挣扎羞耻,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认命。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会疯的。
身体已经痊愈。丈夫归期未定。儿子下午就要返校。这是最好的时机,也是……最无法抗拒的召唤。
她侧过头,看向床头柜上的手机。那个冰冷的金属方块,此刻仿佛散发着某种邪恶诱人的光芒。
理智的残音还在微弱地呐喊,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欲望的潮水已经汹涌而来,将它彻底淹没。
她知道,她必须去。立刻,马上。
……
下午三点,学校的校车准时停在了公寓楼下。张少杰背好书包,提着一个装满了换洗衣物和零食的小行李箱,在门口跟柳安然告别。
“妈,我走啦!下周见!”少年清亮的声音里满是离家的雀跃和对校园生活的期待。
“路上小心,到了给妈妈发信息。”柳安然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抬手替他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领。
“知道啦!”少杰挥挥手,转身跑向电梯。
电梯门合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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