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柳安然自己知道,靠在这个她依然爱着的男人怀里,她的身体深处,却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粗暴侵犯后的、火辣辣的细微痛感和诡异的满足感;她的脑海深处,那串歪歪扭扭的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意识的某个角落;而她今天这“极好”的状态和“红润”的气色,其来源,是何等的肮脏和不堪。
她闭上眼睛,将脸更深地埋进丈夫的肩窝,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到一丝真正的温暖和洁净,来驱散内心那片逐渐扩大的、冰冷而污浊的阴影。
电视里的笑声显得那么遥远,那么虚假。
周五的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城市的天际线染成温暖的橙红色。
柳安然准时下班,驶离公司大楼时,心境与往日有些许不同。
连续几天高效的工作,让她手头积压的事务处理得七七八八,竟难得有了一个可以准点离开的周末前奏。
手机里,家庭群的提示音轻轻响了一下,是儿子张少杰发来的消息:“妈,我快到家了!晚上想吃红烧排骨!”后面跟着一个流口水的表情。
她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丝极淡的、真心的笑意。
儿子十四岁,正是半大不小的年纪,在市重点中学住校,只有周末才回家。
她和他父亲都太忙,能陪伴他的时间实在有限,心里总存着一份亏欠。
她回复:“好,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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