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而言,那连解渴都算不上。
“建华,”她的声音又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几乎不易察觉的试探,“不早了……”
张建华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滑过她敞开的衬衫领口,那里肌肤雪白。
但他眼底只有一片深沉的疲惫,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回避。
“你先去洗吧,我还有个报告要赶完,明天一早就要交。”他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动作有些敷衍,“最近真是累得够呛,浑身都僵。”
他话语里的潜台词,柳安然听懂了。
那是一种温和的拒绝。
她身体里刚刚升腾起的那点微小火苗,像被泼了一小杯冰水,“嗤”地一声,熄灭了,只剩下带着湿气的闷涩。
一股强烈的失望和隐隐的怒气涌上来,但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
她是柳安然,习惯了掌控一切,包括自己的情绪。
她不能,也不会像普通女人那样为丈夫的性冷淡而吵闹。
“好,别熬太晚。”她站起身,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听不出任何波澜。
转身走向主卧浴室的时候,背脊挺得笔直,脚步沉稳,只有她自己知道,下腹那股空虚的躁动,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因为刚才那瞬间的期待和随之而来的落空,变得更加鲜明,更加难以忍受。
热水冲刷着身体,雾气氤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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