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心里一凛,连忙点头,下意识地把手往背后藏了藏,指甲上的黑色幽光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交代完毕,陈郎中再也支撑不住,就着桌边,双臂一叠,脑袋往上一枕,几乎是瞬间,均匀而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就响了起来。
小小的屋子里,醒着的,便只剩下林浩和王阳两人。
哦,不,是一人,一尸。
油灯的光芒在陈郎中平稳的呼吸声中微微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扭曲,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屋外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和死寂,偶尔传来风吹过破败屋檐的呜咽,像是什么东西在低声啜泣。
气氛莫名地有些尴尬。
林浩已经把那身破烂不堪的红嫁衣重新捡起来穿上了——虽然遮不住多少,尤其下摆完全裂开,走动间大腿和私处若隐若现,但至少比完全赤着让她心理上稍微好受那么一点点。
她靠墙坐在陈郎中给她铺的干草褥子上,双臂环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双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的眼睛。
王阳半靠在床上,手里无意识地捻着那根金针,目光时不时瞟向林浩,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王阳先憋不住,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咳……耗子。”
林浩没抬头,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个……当僵尸……啊不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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