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鸿的儿子也在周末才被保姆接回家,平时家里只有周鸿和一个五十岁的江苏保姆。
偌大的房间有着难以想像的空旷和清冷。
我一走进玄关,马上理解了周鸿微笑里的落寞。
在我毫无心里准备的情况下,刚走进卧室,没开灯,周鸿突然从背后死死抱住我,措辞狂乱地说,他从第一天看见我起就喜欢我,已经为我着迷三年了。
只有我在不是他学生的时候他才有勇气对我表白,而没有罪恶感。
我被突然出现的状况弄得脑袋发蒙,来不及细细思考已经被推倒在柔软的席梦思上。
虽然刚年满十八,但我和同龄的女孩子比起来要更丰满而漂亮一些,大言不惭说起来属于万人迷那一类。
我一千一万遍构想过我未来丈夫需要具备的一切优点,他几乎应该是个完人,有着雄厚的经济基础,睿智的头脑,最温柔的性情。
周鸿可以算是东风齐备,但他已是别人的丈夫。
周鸿边脱我的衣服边连声说,我可以根本不必为那些启动资金而犯愁,他会尽一切办法帮我的。
我就像溺水之人看见了一线的曙光,彻底放弃了虚伪的抵抗。
这一切发生得如此迅速,根本等不及我想清楚退路,我已经成了周鸿的情人,被永远冠上第三者的恶名。
很久以后我才发现,这个污点是怎样也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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