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勇气,一直看着费蕾娜绝望而痛苦的表情。
于是,我说话了。
强忍着内心的颤抖,一个字一个字地道:“费蕾娜,忘了我吧!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辜负了你。不管你怎么恨我,我都没有怨言。只求你,保重自己,想开一点,啊?”
费蕾娜没有回答,她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我,仿佛整个人,都已经失去了反应能力。
我只好低声叹息,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发现,无论我说什么,都是那么苍白无力。
那就不说了吧,反正我的意思,都已经表达清楚。费蕾娜需要的不是我的劝慰,而是静静的,慢慢的消化和接受这个现实。
雪越来越大了,我低低地说了一句“再见”,就冒着风雪,离开了这里。我没有回家,而是找了个酒吧,拼命灌醉自己。
醉了,就不会想那么多了。醉到不省人事,那种心如刀割的感觉,才不会一直折磨着我。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亮了。
只是头疼得厉害,让我一下子搞不清身在哪儿。
挣扎着坐起身来,用力晃了下脑袋,我才看清,原来我在家里,躺在自己的床上。
但我什么时候回来的,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哎?你醒啦?躺着别动,我给你去倒杯温水来。”
耳边传来了我妻子汤晓茹的声音,我吃力的转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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