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回来,扶住白薇,“疼吗?”
“还好,就是腰酸。”
“去医院。”凌烁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但白薇能感觉到他掌心全是汗。
去医院的路上,阵痛开始规律起来。
白薇握着凌烁的手,每次宫缩来临时就用力捏他。
凌烁一声不吭,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背,低声说“深呼吸”。
到医院时,宫口才开了两指。
白薇被送进待产室,凌烁换了无菌服跟进去。
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对两人来说都是煎熬。
阵痛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剧烈。
白薇疼得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凌烁一直握着她的手,给她擦汗,喂水,在她耳边重复呼吸法的节奏。
“凌烁……”一次剧烈的宫缩过后,白薇虚弱地说,“好疼……”
凌烁的眼睛红了。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知道……对不起……”
“又不是你的错。”白薇想笑,但疼得笑不出来。
“就是我的错。”凌烁的声音哑得厉害,“如果不是我……你不会受这些苦。”
白薇用力捏了捏他的手,“别说傻话……这是我们的孩子。”
凌烁不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握住她的手。
开到八指时,白薇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凌烁急得去找医生,被护士拦下,“再坚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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