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烁,”她认真地说,“以后你不用偷偷记了。”
凌烁挑眉。
“我们一起记。”白薇握住他的手,“我也有好多关于你的事想记下来。比如你喝咖啡时习惯先闻一下再喝;你思考时会不自觉地用指尖敲桌面;你其实很怕痒,尤其是腰侧;你有时候会自言自语,虽然声音很小……”
她一件件数着,凌烁的表情从惊讶到柔软,最后笑了起来——真正笑出声的那种,眼睛弯弯的,露出不太明显的梨涡。
“好。”他说,“我们一起。”
那天下午,他们去书店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牛皮本,很厚实。
一个深棕色,一个浅棕色。
“你用深的,我用浅的。”白薇分配。
“为什么?”凌烁问。
“因为你的爱像深色的土壤,厚重,沉稳。”白薇认真地说,“我的像浅色的阳光,明亮,温暖。”
凌烁看着她,眼里有光在闪动,“好。”
从那以后,清晨的厨房里不再是凌烁一个人。
白薇也会早起,有时他们一起尝试新菜谱,有时各自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有时就只是并肩站着,看窗外天色渐亮,听院子里早起的鸟儿鸣叫。
凌烁依然会记录那些琐碎的日常,但不再是一个人。
白薇的本子里也渐渐有了内容:凌烁成功复刻出她记忆中的豆腐脑那天,她画了张他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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