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通的障碍让白薇瞬间感到了更深的绝望。
她只能拼命地比划,指指昏迷不醒、浑身滚烫的凌烁,又指指自己湿透的衣服,做出寒冷和需要帮助的手势。
焦急和无力感让她眼眶发热。
老爷爷皱着眉头看了他们一会儿,又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色和远处黑暗的海面,最终,还是侧身让开了门,示意他们进去。
屋子很小,很简陋。
地上是夯实的泥土地面,墙壁是粗糙的石块垒成,唯一的家具就是一张破旧的木桌、两把凳子和角落里的土炕。
土炕上铺着干草和破旧的被褥。
屋里生着一个小小的炭盆,散发着微弱的热量,却已经是此刻无上的温暖。
老爷爷帮忙将凌烁扶到炕上。
白薇顾不上自己,连忙去摸凌烁的额头,烫得吓人。
她焦急地看向老爷爷,比划着“水”、“药”的动作。
老爷爷似乎明白了,转身去灶台边,用粗陶碗盛了一碗温水过来,又从一个脏兮兮的布包里摸索出几片晒干的、不知名的草药叶子,示意白薇给凌烁喂下。
白薇看着那几片来历不明的干叶子,心里直打鼓。
但她别无选择。
她费力地扶起凌烁,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一点点将温水喂进他干裂的嘴唇。
凌烁在昏迷中本能地吞咽了几口。
至于草药,白薇犹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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