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会因为孩子这个字眼动摇至此。
傍晚两女向他倾诉烦恼时,青年正视到了自己一直有意回避的问题:她们并不是恶故事中的反派角色,身上只有令人作呕的刁钻泼辣,而是有着自己的喜怒哀乐,需要操劳生活的‘正常人’。
他的介入太过粗暴了,虽然那天极不愉快的见面至今想起来都让他很恼火,可对于第一次见面就要被小伞立刻认可为家人的男性,她们的抗拒神态情有可原,错是有,但罪不至此。
系统是一部分原因,他并不认为系统诞生的原因是无来由的,他的情绪才是主要方。
而若他没有良知,自然可以一直无视下去,将她们一直当成奴隶就好,彻底摧毁她们作为人的尊严也好,玩腻了扔掉也没关系。
即使她们对自己的感情是被强制认知的,但只要用着爽快不就行了么?
直觉告诉他,要是他心中的负面情绪继续放大,反转系统也会变得更强,到时他想把多少马娘变成他的奴隶都没问题。
但很显然,越谷川是有的。
他并不是那些位于底层黑暗中的魑魅魍魉,可以整天就只想着发泄下身的欲望,上完马娘拍拍屁股就走人。
也不是那些糜烂奢华的大家族中人,可以专心致志培养自己的奴隶,有着将欺压调教他人视作如喝水呼吸一般常态的魄力,那不是他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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