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亨利的业余生活充满了和电影有关的一切:他借阅了几乎所有能借到的可以理解的甚至似懂非懂的影视解析和鉴赏书籍以及专业教材,他在宿舍里和俱乐部伴着台灯和吊灯“挑灯夜读”的形象被警备区的大多数人所见证,只要俱乐部里的点歌机在放电影主题曲那一定是亨利在场;他还提前将征兵处放映的电影全部看了一遍,为此他逛遍了全城的放映厅和音像社。
就算是在工作中他也不自觉的会把自己的见闻和电影中的桥段对比,登船临检时会去搜查货物中的音像制品,甚至在舰桥上会有意无意的和下属讨论有关电影的新闻。
久而久之在海岸警卫队内部出现了一种“亨利要拍电影”的传闻,不过大家都把这当成一种夸张的笑料,毕竟海岸警卫队在合众国五大甚至六大军种中毫无话语权,连构筑“宣传阵地”的能力都没有。
周六当天,在费劲心思和别人换了班,犒劳下属请了一顿大酒顺便给自己壮足了胆之后,亨利伴着夕阳提前来到征兵处,他穿上了闲置许久的常服西装,擦亮了配章和印度丝绣的阶级条,带上了精心准备的笔记和巧克力,到理发店刮脸修面做足了一切准备,然后他才发现,自己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那个白衣少女。
“她叫啥?奥马哈?还是那个呼号?这帮娘们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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