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的身体像被贯穿的蝴蝶标本,被钉在欲望与痛苦的十字架上。
她的小腹剧烈地抽搐,腿根痉挛到麻木,眼泪疯狂涌出,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彼此紧贴的身体之间。
但陆璟屹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掐着她腰的手猛然收紧,另一只手按住了她一边的臀瓣,然后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暴风骤雨般的撞击。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皮肉相撞的黏腻声响,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每一次进入都深得像是要捅穿她,力道大得让她的整个身体都被撞得向前冲去,却又被手腕和脚踝上的银链与束缚带狠狠拉回。
束缚带更深地勒进皮肉,旧伤叠新伤,鲜血不断渗出,在她苍白的皮肤上画出凄厉的图案。
银链哗啦作响,如同为这场暴戾的交媾伴奏。
温晚被他撞得意识再次涣散,只能像破布娃娃一样,随着他凶猛的动作前后摇晃。
疼痛是主旋律,火辣辣的摩擦痛,被过度撑开的胀痛,以及宫口被反复撞击的闷痛。
但在这持续的、暴力的侵占中,她的身体,那具早已被开发到极致、敏感度被强行拔高的身体,又开始可耻地背叛她的意志。
先前被器具强行激发、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潮,似乎被这真实的、充满生命力的侵占重新点燃。
疼痛与快感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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