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下了车,站在车门边,看着她。
夜色里,他的脸一半被地灯照亮,一半陷在阴影中,看起来像某种冰冷的、非人的雕塑。
温晚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夜风很凉,吹在她单薄的衬衫上,激起一阵战栗。
她赤着脚,鞋落在酒店房间里了,袜子也在刚才被陆璟屹命令脱掉了。
粗糙的碎石路面硌着她的脚底,细微的刺痛。
陆璟屹走过来,牵住她的手。他的手很凉,力道却不容挣脱。
“走。”
他牵着她走向那栋白色建筑。
门是厚重的金属材质,需要指纹和虹膜双重验证。
陆璟屹将眼睛凑近扫描仪,绿光闪过,然后是咔嗒一声轻响,门向内滑开。
里面没有灯。
但门开的瞬间,感应灯自动亮起。
不是柔和的暖光,而是惨白、刺目、没有任何温度的手术室级别的无影灯。
光从天花板和墙壁的每一个缝隙里涌出来,填满整个空间,没有一丝阴影。
温晚的眼睛被刺得生疼,下意识闭上了眼。
等她再睁开时,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房间很大,至少有三百平米,但异常空旷。
地板、墙壁、天花板,全部是纯白色,光滑得能反射人影。
唯一的家具,是房间正中央一个巨大的、黑色的、形状奇特的金属支架。
支架像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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