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往下想。
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神经末梢上。
然后,她感觉到顾言深的手指沾着冰凉的药膏,贴上了她肩胛骨的皮肤。
温晚猛地一颤。
“冷?”顾言深问,声音就在她耳后,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裸露的脖颈。
“……嗯。”温晚的声音在发抖。
顾言深没有立刻开始涂抹。
他的指尖就那样贴着她的皮肤,感受着她的颤抖,感受着她皮肤下奔流的血液和剧烈的心跳。
然后他开始动作。
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椎两侧,一路向下。
药膏是冰凉的,但他的手指是温热的。
他涂抹的动作很专业,指腹用力均匀,打着圈将药膏揉进皮肤深处,促进吸收。
但温晚能感觉到……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指尖在她腰窝附近停留的时间,比别处长。
他俯身时,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体温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
“顾医生……”温晚忍不住开口,声音颤得厉害。
“别说话。”顾言深的声音低沉沙哑,“我在工作。”
工作。
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但他的手指现在正滑过她腰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他的拇指几乎要嵌进她腰窝的凹陷,他的呼吸烫得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也算工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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