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深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很近,呼吸几乎喷在她耳廓上。
他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双手捧着她的腰,拇指陷进腰窝,那里确实有一小片擦伤,但……
他的拇指在揉。
不是涂抹药膏的揉法,是带着某种压抑的、克制的欲望的揉法。
他的指尖陷入她腰侧的软肉,力道越来越大,直到温晚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疼?”他问。
温晚摇头,又点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顾言深看着她颤抖的背脊,月光下那截脊椎像一串脆弱的珍珠。
他的眼神暗了下去,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收缩。
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拍,随即恢复,但呼出的气息似乎热了几分。
忽然,他毫无预兆地低下头。
微凉的唇瓣,精准地印上了那片淤青正中央。
“呃……!”
温晚浑身剧震,像被电流击中。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尖锐的、猝不及防的刺激,从被他嘴唇触碰的那一点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他的舌尖,带着湿热的触感,沿着淤青的边缘,开始细细地舔舐。
一下,一下,缓慢而有力。
像是在清洁伤口,又像是在品尝某种珍馐,一种混合了血腥、汗咸、和她独特体香的、禁忌的味道。
背脊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个舌苔的微小颗粒刮过的触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