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透过玻璃的倒影看向顾言深,眼眶里迅速蓄起泪水,声音细弱颤抖,带着哭腔。
“顾医生……救我……”
这句话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截然不同的涟漪。
洛伦佐箍在她腰上的手骤然收紧,指节用力到发白,温晚几乎能听到自己骨骼被挤压的轻响。
他贴在她耳后的呼吸变得粗重滚烫,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与某种被背叛的暴戾。
“救你?刚才在我手指下面高潮到喷水的是谁?”
“嗯?”
“现在装起可怜了?”
他的话粗俗直白,像一把沾着蜜糖的刀,狠狠剖开她试图维持的最后一丝体面。
温晚的眼泪应声而落。
羞辱感和身体深处仍残留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真的控制不住生理性的泪水。
她哭得无声,只是眼泪大颗大颗滚落,顺着潮红的脸颊滑到下颚,滴在冰冷的大理石栏杆上。
那模样,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顾言深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他朝前走了一步。
仅仅一步,却让整个露台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我最后说一次,”顾言深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锋,精准地刺向洛伦佐,“放开她。”
洛伦佐笑了。
那是一种彻底被激怒、反而显得异常平静的、令人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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