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加重了脚步,每一步落下,那一处便在沈清舟湿软泥泞的内壁中狠狠一顶。
沈清舟的脊背绷得笔直,这种在移动中被不断贯穿的感觉,比方才在窗台上更加令她心惊肉跳。
“长渊……放我下来……这样、这样太深了……”
沈清舟的嗓音里带着细微的哭腔,她感觉到那股温热的热流随着他的走动,正顺着两人紧贴的缝隙缓缓滑落,那种粘稠而羞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姐姐不喜欢吗?”
萧长渊每说一个字,胸腔的震动都传到了沈清舟紧贴的肌肤上。他不但没有走得更快,反而停在屏风后方,故意颠了颠怀里的玉人。
“啊——!”
沈清舟猛地仰起头,修长的颈项划出一道脆弱的弧度。
随着他的动作,那一处由于重力与冲撞,几乎要触及她灵魂的最深处。
那种被彻底占有、被肆意摆弄的失控感,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红。
萧长渊低下头,看着她在自己怀中意乱情迷的样子,眼底的病态迷恋愈发浓重。
他一边走,一边故意用牙齿轻咬她红透的耳垂,在那处含糊不清地呢喃:
“姐姐,你是我的药……你这里一直在吸着我,不让我走呢。”
终于,他带着那一身的热气与缠绵,穿过了重重帷幔,每一步的碾压都让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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