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了她认真而和煦的表情,何稻絮明知言语为假,却希望这能成为现实。
稳了稳飘忽的心绪,他为她整理腮角的几根秀发,统统理于耳后,竟不舍得亲手断送如此甜美如梦的虚假泡影了。
“阿姐,你说咱们辛辛苦苦地种葵花,一年到头赚不了几个钱子,难道咱们一辈子就这么过吗?”
“小弟,这葵花可是……”她戛然而止。
“我听茶楼里说书的讲,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种存在,比皇帝还要威武霸气,叫什么修炼者来着。”
“别瞎说,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她顿时沉默。
“阿姐你别不信啊,我听村头的老爷爷说,他年轻的时候背着一把剑,就去拜什么谷的宗门,差点成为杂役弟子呢。”
“你别听那老家伙胡说什么剑啊谷啊……”她蓦地咬牙,认知剧烈动摇。
“我还记得阿娘提起,有个算命的老瞎子给你算过命,说你会成为……”
“住口!”
何稻絮跌坐在地上,呆呆地注视她环抱螓首、半跪在地的痛苦模样,她眼中的混沌与清明相互交织,产生了疯狂倾轧的扭曲与挣扎。
“许师姐,在彻底迷失之前封闭五感,我会引导你走完最后的路。”这是他大胆猜测出来的破局方法。
香气幻化出一只丑陋的多足爬虫,生着极其可怖的钳型口器,趴在许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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