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会忘记昨天发生的事,那大概是她这辈子经历过最羞耻的事情了,别说提起,光是想起都羞得人无地自容。
若不是林音帆在最后关头破门而入,真不知道赵骊颖还要怎么变着法子折磨她。
现在,她可以预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要逃嘛?
可逃去哪儿?
她和赵骊颖是一个寝室的,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要是彻底惹她不高兴了,接下来的高中生涯估计要生不如死。
要跪下来求饶嘛?
多半没用,她可没少说求饶的话,但能换来怜悯同情的次数屈指可数。
换句话说,她死定了。
她瞬间觉得支离破碎,思绪和身体彼此分离,互不重组,并糅杂这众多情绪,郁闷,委屈,难受,不甘,每一样都在她胸腔翻江倒海,使她快要喘不过气儿来。
她不安地环抱手臂,熟悉的女厕此刻竟如此陌生,两只肥嫩的脚丫交互踩踏取暖,偶尔焦虑地脚趾抠地。
心脏砰砰乱跳的噪音使她心烦意乱,脸颊因紧张和恐惧而发烫流汗,呼吸也随之急速起来。
她不想再被欺负,不想再被触碰身体,不想在她们戏谑的目光下,像个小丑一样滑稽大笑。
脚步声倏然从门外传来。
叶凡凡立马噤若寒蝉,吓得低着头,眼神充满恐惧。
下一刻,赵骊颖和室友们踹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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