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地,她的仅剩不多的理智在欲望中被蚕食殆尽。
她急躁地坐在马桶盖上,随后用尽全身力气,尽可能地抬起那条饱满丰腴的肉腿,搭在墙上,大咧咧地敞开腿间,然后弯腰俯身,折叠身躯,压低头颅,拼了命地试着把布袋外的小手,伸到张开的胯下间自慰。
然而悲惨的是,她仍旧无法如愿自慰,任凭她使尽九牛二虎之力,憋屈地发出阵阵呜咽,恨不得把身子像夹子般折叠,手指位置也仅能恰好划过内裤的表面,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触感,留下不知是羞耻还是无助的泪水。
她难受地收回右腿,用力地磨蹭了一会儿大腿,缓解了一下瘙痒后,又将屁股压在马桶上,通过转移重心,试着找到私处被刺激的位置。
这时,她才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般,心念电闪间扑倒在地上,掂起一边脚掌膝盖撑地,右腿如跨栏般,将胯下往马桶盖儿上狠狠压去!
——呜呜饿依依! ! !
突然间,宛如一道电流闪过大脑,她舒服得发出一阵呜咽,像是浑身所有的毛孔都被打通,这可远比夹大腿什么的刺激多了。
像是食髓知味般,她顾不得仪态或尊严,神志不清地张开嘴巴呻吟,唾液沿着嘴角留下,她一下下地扭动腰肢,鼓起屁股,和发情期的动物一般,尽量让阴唇引向那不该用作自慰的硬物。
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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