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门闩咔哒一声落下,像把锁扣住了整个夜晚的耻辱。
黄灯泡在头顶晃荡,影子拉得长而扭曲,杨征跪在水泥地上,粉红短裙湿得像块浸过尿的破布,蕾丝边黏在大腿根,凉意顺着白丝过膝袜往上爬,冰得皮肤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笼子泡过湖水又被双尿浇透,金属网格凉热交替,倒刺扎进肉里的血丝遇冷收缩,疼得像无数小虫在里面啃噬,前液混残尿往外渗,滴在地板上,啪嗒一声,腥甜的热丝在冷水泥上蜷成小珠。
苏晓甩掉塑料拖鞋,赤脚踩上他的狗牌,肉色丝袜底湿热地压住牌子,坠得项圈勒紧喉咙,疼得他喘息加重,丝袜上的酸汗味裹着残尿的咸苦,直往鼻腔里钻。
她俯身,银唇钉贴近他的耳廓,声音低而平,带着穷丫头特有的下贱狠劲:“贱婊子,公园里泡够尿了?姐姐的穷腿还没玩够……闻闻,这酸不酸?臭不臭?你的短废物鸡巴锁笼憋精,只配被穷丫头的臭丝袜闷死。”
林薇踢掉镶钻凉鞋,赤脚踩上笼子,光洁的脚掌热烫地碾压,脚趾夹住网格,指尖的钻石美甲冷硬地刮过露出的龟头尖,疼得他腰一弓,前液混尿涌出,滴在她脚背上,腥甜的液体润湿白腻皮肤。
她低头,亚麻色长发垂下来,像金绸扫过他的胸口,香水的花甜裹着富家女的骚腥,腻得空气发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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