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我问,你答。懂了吗?”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
“你是谁?”
“……苏晴。”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不,”我摇了摇头,手指微微用力,“你是一条母狗。一条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母狗。记住没有?”
她浑身一颤,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眼眶,但她还是顺从地、用尽全身力气回答道:“……是……我……是一条……母狗。”
“很好。”我满意地笑了,“那么,母狗的主人是谁?”
“……是……是您。”
“我是你的什么人?”我继续追问,享受着将她的尊严一片片剥落的快感。
“……是我的……主人。”
“既然是母狗,就该有母狗的样子。”我松开她的下巴,拍了拍她的脸颊,“从现在开始,不许你再用‘我’这个字,要用‘母狗’来称呼自己。回答我,母狗听懂了吗?”
“……母狗……听懂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子在她的心上刻,鲜血淋漓。
这个认知让她最后一丝防线也彻底崩塌了。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舞蹈家苏晴,不再是那个有着自己骄傲和尊严的女人。
她现在,只是一条被主人彻底征服、烙上了屈辱印记的、卑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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