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插入了几下宫口,像是不满意这种程度的进入,忽然全部退去,只留下一个硕大的触手堵在白雪的穴口不让淫水流出。
白雪难耐地想合拢双腿,被折磨到现在她已经分不清是什么感觉了,就像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想摩擦双腿究竟是因为想赶出异物的侵犯还是因为空虚和瘙痒。
另外一只触手卷在了白雪的腰上和胯下,猛地将白雪又提高了几分,悬挂在空中!
白雪两条雪白的腿在空中胡乱地瞪着,这种失重感让她害怕,身前身下皆无所依靠和着落,唯有花穴里埋着的硕大触手和腰上的一圈触手是支撑点。
腰上的触手忽然一松,白雪瞬间失重跌落,她的惊叫还没有发出就被一下子深入子宫内部的触手捅得说不出话!
因为重力作用触手格外地深入,让白雪产生了一种子宫就要被捅穿的错觉,愈发害怕颤抖起来,触手安然享用着她痛苦的情绪和恐惧之下内壁极致的收缩,极端刺激之下的潮吹量也格外地大,顺着触手和花穴间的缝隙落下,拉出淫靡的银丝,拉扯着落在地上,浇了一地的淫水。
白雪甚至可以感受到坠在穴口的淫液那种粘腻的坠感,欲坠不坠,被晚风吹得轻轻摇晃,将本就疲软的阴蒂和阴唇拖得更加肿痛。
触手像是发现了白雪情绪起伏和分泌淫水的开关,不停地将白雪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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