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温的硬度与药膏的滑腻同时侵入,尽管昨天鞭伤已涂药消肿,但只有一次经验的甬道对异物仍敏感得很——内壁被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冰凉的玻璃摩擦,带来又痛又麻的奇异感觉。
她皱眉轻吸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地弓起,却被支架限制,只能被动承受那股深入骨髓的凉意。
玻璃棒在女仆手中变换角度,时而缓慢旋转,像在紧窄的甬道内壁画着圆圈;时而浅浅抽插,头部带着冰凉的硬度轻刮过敏感的前段;时而又向不同方向轻抠,像故意寻找最脆弱的那一点。
每一动作都精准而冷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澪的呼吸几乎立刻乱了。
原本因昨天鞭伤而略显肿胀的内壁,此刻被冰凉的玻璃完全撑开,异物感强烈得让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支架死死固定,只能任由那股凉意一点点向深处渗透。
药膏的滑腻让摩擦变得顺畅,却也放大了每一次触碰——颗粒般的细微纹理刮过褶皱时,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下腹直窜脊椎。
更要命的是,她还必须拼命夹紧后庭。
800cc的温热液体在肠道里晃荡,随着玻璃棒的每一次搅动,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翻涌、撞击,像潮水般一下下拍打内脏。
那种饱胀感本就难耐,此刻又被棒子的节奏带动,疼痛与快感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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