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黑暗,在缓慢而坚定地吞噬一切。
小宇把林晚从乔烟身上拉开,让她跪坐在床边,双腿大开,穴口还往外淌着白浊。
他自己则骑坐在乔烟腰上,小鸡鸡贴着乔烟小腹轻轻磨,硬得发烫,却不进去。
他低头看着乔烟那张强忍着愤怒与痛苦的脸,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乔姐姐……你刚才说‘冲我来’……真乖哦……可是光说没用……我要听你说更多……说论坛里那些女同性恋母狗才会说的话……”
乔烟咬紧牙,眼神像刀子:
“你做梦。”
小宇不生气,反而把手机举到乔烟眼前,按下播放键。
视频里是林晚被他从后面猛撞的画面——林晚哭喊着“主人……射进来……”,穴口被撞得外翻,淫水四溅,最后瘫软在床上,嘴里还含糊念着“百合母狗……只想被鸡巴操……”
乔烟瞳孔猛缩,呼吸乱了。
小宇把手机声音调大,让林晚刚才的哭喘和骚话回荡在房间里。
他俯身,在乔烟耳边轻声说:
“乔姐姐……你听,林姐姐刚才叫得多浪……如果你现在不说……我不碰你……我就继续操林姐姐……操到她当着你的面叫我主人……操到她看着你的时候,只会流口水……操到她再也不敢说爱你……只敢说爱我的鸡巴……”
林晚听到这话,崩溃地哭出声,跪在那里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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