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自己揉揉这里……像昨晚我帮你揉的那样……”
林晚摇头,眼泪又涌出来。
“我……我不会……”
小宇歪头:“不会也没关系……慢慢学嘛……网上说,母狗都要学会自己玩自己……这样主人不在的时候也能想主人……”
他声音稚嫩,像背课文一样认真。
林晚哭着、抖着,终于在极度羞耻中,用被绑住的那只手,笨拙地、颤抖地碰了碰自己的乳尖。
触感像电流,她立刻抽气,全身绷紧。
小宇看得眼睛发亮,小鸡鸡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姐姐好乖……再用力一点……像这样……”
他示范似的,用自己的小手复上林晚另一边胸,轻轻捏、揉、拧。
林晚呜咽出声,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再次痉挛,却始终没有彻底崩溃——她还在抗拒,还在哭,还在用最后的尊严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屈辱的声音。
小宇似乎也不急。
他就这么浅浅地动着,抱着她,亲她脸颊,揉她胸,像小孩抱着最喜欢的布娃娃玩过家家。
可每一个动作,都在一点一点侵蚀林晚的意志。
乔烟还在沉睡,呼吸平稳,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手机镜头冷漠地继续录着。
窗外,白城上午的阳光终于刺破云层,却照不进这间被罪恶浸透的房间。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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